「來到這個房間已經過了兩年左右…。剛開始時噁心感止不住,連飯都吃不下,但現在已經什麼感覺都沒有了。只要認真工作就不會被暴力對待,也能吃到飯。就算離開這裡也沒事可做,現在的我,是否還想離開,連我自己也不確定了。」女人被關在昏暗的房間裡,身體與心靈都被無止盡的暴力與過度的快感所支配。如今她甚至不再祈求被解放。不久後,從口中漏出的只有喘息聲、因激烈的深喉嚨口爆而流出的大量唾液,以及一句「對不起」。僅為了處理性慾而作為肉便器生存著的她,今天也含著肉棒,一邊嗚咽一邊張開雙腿…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