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交往了两年的男朋友分手了。 因为太突然了,我抱着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心情哭着求他:「哪怕只是炮友也可以…」 他怜悯我的眼神,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。 但那样也无所谓。因为我喜欢他。 但我很不甘心…所以我决定,用让他对我产生依赖的性爱来填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