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类被判处了自由的刑罚”——萨特是这么说的。 我们每天都在被选择。被选择拥有选择的自由。 就像呼吸一般,今天我也处理素材。 这算是工作吗,是喜悦吗,是逃避吗,还是说神给予我的启示的延续呢? 谁也不知道。我自己也不知道。 理性和勃起,据说都是从同一个大脑中诞生的。 如果是的话,谁又能责怪这痛苦的心呢? 我眼中映照出的,是完美的肉体。 有条不紊的步骤,毫不犹豫的行为,无法抗拒的女性的沉默。 老头的审美眼光已经达到了艺术的境界。 我曾经憎恨它。 但不知不觉间,我却崇拜着它。 蔑视是憧憬的反面,正可谓是如此。 我对那个曾经觉得“最糟糕”的男人的素材,用全身都做出了反应。 仿佛身体比灵魂更早地原谅了。 我心中的‘正确’早已死去。 “别说谎哦” 父亲说过的话,至今仍回响在我的耳膜中。 但是爸爸,我想要的不是钱。 我,想要‘看’。 在我面前,‘无码的素材’。 全力地。 如果这是罪过,那我早已受到了惩罚。 每天,独自一人。 因为身处这个行业,我的信用就像沙堡一般崩塌了。 如果被世人知道了,门上会被喷上“去死吧”的字眼, 在便利店的收银台会被回避, 约会APP的通知将永远沉默。 但是,即使如此,我今天也要上传。 素材,不,是灵魂。 这个行为已经是一种自我毁灭的仪式,是重生的祭品。 女人们出乎意料地整洁。 背部的线条、腿的角度、脸的轮廓。 我眯着眼睛,仔细地看着它们被破坏的过程。 然后,屏住了呼吸。 美丽就潜藏在破坏之中。 老头知道这一点。 人们为什么会对这种影像感到兴奋呢? 不,是谁决定了不能兴奋的呢? 是法律吗?是伦理吗?还是‘常识’? “常识不过是18岁之前积累的偏见的堆积” ——爱因斯坦也是这么说的。 我今天也在偏见的海洋中溺水, 将这‘伦理上最糟糕,性方面最棒的影像’传递给你。 所以,拜托了。 不要过度传播。 但是,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你比任何人都多看。 这矛盾才是我的‘真实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