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给丈夫的母亲扫墓,果林回到了岳父一个人住的丈夫的家乡。那晚,和丈夫的性爱就草草结束了。岳父悄悄地窥视着独自安慰着无法满足的身体的她。第二天,扫墓也结束了,在丈夫外出后的家里,岳父靠近果林,静静地低语:“儿子是满足不了你的吧?”在困惑和羞耻之中,拒绝的果林的身体渐渐升温,失去了理智。在罪恶感和快感的夹缝中,每次被岳父拥抱,果林就堕入了一个‘无法回头的地方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