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群人围住,身体被抱住,变成了肉便器的我。至今无垢的学生们现在只把我当作性发泄的出口。被他们的臂力压制,明明可以抵抗却无法抵抗,明明可以逃走却无法逃走。在那个职场里,今天也轮流地被童贞的他们们插入,就像自慰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