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已经跑不动了。 在田径部的活动,曾经那样快乐。 我以为,如果不能跑了,就什么都不剩下了。 不,其实并非如此。 我还拥有“颜射”这个武器。以颜射为武器, 被队里的成员们轮番射在脸上,以此贡献于团队。 只要成员们能夺冠,我就很开心。 这就是我最高的人生意义。大家,请尽情地向我泼精吧。